她总在黄昏时凝望巷口,说在等一个“也许明天就来”的人。可十年过去了,她等的究竟是什么?是某个具体的人,还是别的什么?

她等的或许早已不是某个具体的人。时间把那个模糊的身影熬成了一面镜子——她在等的是被看见、被选择的自己,是命运一个确凿的回响,好让她确信自己并非悬在半空,而是确曾被人郑重地爱过。那等待本身,成了她存在的方式。她总在黄昏时凝望巷口,说在等一个“也许明天就来”的人。可十年过去了,她等的究竟是什么?是某个具体的人,还是别的什么?